陈顼叹息一声,将自己在邺城备受冷落,欲西奔投周之事一一道来,释慧思听罢,却对他说道:
“陛下前往周国,或许能得周主庇护,然而陛下以帝王之尊托庇于邻国,除了能得一安身之所惶惶度日之外,又能有何补益?”
陈顼叹道:“亡国之君,有一安身立命之所足矣,又岂敢贪图其余?”
为了登上皇位,他忍辱负重好几年,不惜害死两名亲侄儿,如今被打落尘埃,他心里最想的就是东山再起。
然而释慧思在北方佛门内部都站不住脚,向他说这些又有何用?
“陛下不可妄自菲薄!”
但释慧思说出一番话来,却令陈顼又燃起了希望。
“如今周主正忙于施行新政、革除弊端,无暇外顾,即使陛下前往周国,恐怕也不能得其相助,复国更是无稽之言。”
“既然如此,陛下何不放眼四量,另觅他途?”
若有别路可走,他又怎会落得今日这般狼狈?陈顼心下暗恼,口中却问道:“不知禅师有何良策教我?”
“以贫道之见,陛下就此南下往江陵去,却比去长安要好得多。”
陈顼有些疑惑:“江陵如今也是周国土地,与长安又有何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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