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慧思抹动手上的钵塞莫(念珠),缓缓说道:
“陛下有所不知,周主虽在国内全面禁佛,但江陵总管陆显圣(陆腾的表字)与陛下一样,皆是崇佛礼佛之人,因此禁佛法令虽下,江陵的僧众却也只是由明转暗,并未受到丝毫损伤。”
“而因禁佛之故,时下僧人逃往江陵者,数月以来竟多达万人。”
陈顼还是有些不解:“僧人逃往江陵,却又与我何干?”
“大有干系!”释慧思嘴角一翘,“不过,此事成与不成,最终还得着落在陆显圣身上,只要能说动陆腾,陛下复国便易如反掌!”
陈顼被他说得极为心动,此刻见他卖关子,也不敢催促,反而站起身来,退后一步,拱手向释慧思请求道:
“禅师若有良策,还请不吝赐教,他日我若能复国,定当为禅师建一座天下一等的大寺院,以供佛祖金身!”
释慧思合什回礼道:“陛下此言过矣,出家人供佛于心,只要心中有佛,所在之处便是寺院。”
陈顼又拱了拱手道:“禅师说得极是,但我也是崇佛之人,为佛祖建一座寺院,也是应有之义,禅师就不用推辞了。”
“陛下请坐。”释慧思又笑了笑,却也不再说建寺之事,待两人重新落座之后,他才又沉声说道:
“贫道为陛下所献之策,便是效萧梁故事!”
陈顼闻言,顿时一颗心冷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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