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套,都是为郎主办事,分什么你我。”韩相站起身来摆了摆手,正色说道:“此事宜早不宜迟,小杜,我这就出去找船,争取今晚就到采石,最迟明日,便能返回建康。”
自从上次发现陈叔陵欲对韩家不利之后,韩朴便将盐队由明转暗,建康以前的落脚点全部废弃,转而在采石矶修建仓库转运海盐,到了那儿,连船都不用买,进接开一条回来就可以了。
“小杜你先在此稍候,我去去就来。”韩朴打了一声招呼,随即便带着两人匆匆出门离去。
屋内只留下他和丹柏,杜友继有些自惭形秽地拱手道:“敢问这位郎君高姓大名。”
读书人走到哪儿都要被人高看一头,杜友继如此谦卑,却也是时下老百姓见了文士之后的正常反应。
谁知丹柏却哈哈笑道:“我可不是什么什么高门望族,小姓代,名凌,字丹柏,杜兄称呼我的表字即可。”
杜友继顺水推舟地恭维道:“丹柏兄过谦了,就凭兄之才干,早晚也能成就高门。”
代凌笑道:“我这种人在郎主麾下成千上万,算得上什么才干?”顿得一屯顿,他突然反应过来:“杜兄莫不是以为我是读书人?”
“难道不是?”
“那你可猜错了,我虽然读过两年书,但还称不上是读书人,如今这副打扮,也只是为了方便行事而已。”
杜友继楞在那儿,有点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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