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代凌无论言行举止,都与那些耕读传家的世家子弟如出一辙,可他竟然说自己不是读书人。
这时,代凌又笑道:“我和方才随韩管事出门的余新谷、方晖三人,如今都是国子监的学子,不过都是花钱买来的名头。”
杜友继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这国子监的学子,还能用钱买到?”
代凌嗤笑道:“只要肯花钱,建康城有什么是买不到的?”
别说建康现在乱成这个样子,各个衙门都在拼命捞钱,就是在几年前太平的时候,国子监学子的位置,也是可以通过“纳捐”来获得的。
只是杜友继这种字都不认识几个的乡下军汉,才会觉得国子监有多神圣罢了。
但他知道代凌花五万钱才买得一个名头之后,却又觉得有些不值。
“这也是无奈之举。非我等有此身份,也不能在兴业寺长租这座院子。”
“只要有钱,建康城中还会租不到宅院?”
“但只有寺庙中的宅院,官府才不会来清查,若是租住在建康城内,不说以往,只这几日官府缉拿细作就很难躲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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