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宾连连点头道:“叔通言之有理,但我等……要如何才能取信于韩氏?”
“这得要看家主愿意下多大的本钱。”章昭裕抚着长须,微微一笑,卖了个关子。
“叔通此言何解?”
“若不想与其深交,只须上书一封声明我家不与其为敌之立场,然后静观其变、顺其自然即可,若要深交,便要主动将家中田地人口交出,大力支持韩氏施行土断均田,最好再送上些钱帛粮草作为军资,如此方能得其信任。”
“不可,不可深交!”章宾连连摆手,“我章氏数代积累,方有今日之家业,怎可如此轻易就献给那韩氏?”
看到他那仿佛被割肉般的模样,章昭裕不由得笑了起来:“家主应当把眼光放得长远一些。”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家族之兴盛,不在家业之多寡,而在于朝堂之上。若韩氏得了天下,我章家能在新朝之中占据一席之地,便可保得章氏一族数十年无忧。”
“况且韩氏早晚要推行土断均田,家里的田地荫户,早晚都保不住,为何不主动献出来交好于他?”
章昭裕这一番算计,面面俱到,不愧是在朝堂上与人明争暗斗了十多年的官场老手。
话已经说得清清楚楚,道理也讲得明明白白,但章宾仍然觉得肉痛,思索良久之后,他才开口问道:“要不,先写封信问问你大兄?”
章昭裕摇头道:“大兄忠于陈氏,此事就不必问他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