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我东海徐氏文以传家,继而入世显达,若徐氏子弟皆如你这般畏首畏尾,我徐氏又如何能从布衣之家一跃而成钟鼎之族?”
见儿子沉默不言,徐陵又温声说道:“事情也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此番议和一成,朝廷就可腾出手来一心对付贼寇,日后朝廷平定了天下,难道会忘了我忍辱负重之功?”
“阿爷,我只怕皇帝陛下要用时视之若珍宝,不用时弃之如草芥……”
话说到这儿,突然有人在外面敲门喊道:“郎主!”
听这声音,便知是随同他们父子来长安的家仆徐恩,徐法言立即闭上了嘴,起身打开了房门。
徐恩趋步走进房来,转身关上房门,然后才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对徐陵道:“方才有人给了我这封书信,让我转交郎主。”
“是何人送来的?”
“那人作馆中厮役打扮,天色又黑,却不知到底是何人。”
徐陵接过书信后,拆开粗粗一看,便挥了挥手道:“你先下去,此事不可对任何人提及。”
周国与陈国如今是敌国,周人限制陈国使者出入驿馆,并且还在馆中安排了士卒监视,此人冒险躲开驿馆士卒前来送信,徐陵已经大概猜到了来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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