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周人来说,齐人才是他们的心腹之患,因此此番求和,也并非我国一厢情愿,宇文护同样巴不得与我议和之后,好腾出手来全力对付齐国。”
“之所以数日不见音信,只是宇文护那老贼施展的伎俩罢了。”
这种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感觉,让徐陵心中很不是滋味,向儿子解释了几句之后,便忍不住长叹起来。
“他能够拖得起,我等却是不能再拖延下去,但如今我等坐困驿馆,却也只能徒呼奈何!”
父子二人相对而坐,默然无语,良久之后,徐法言才低声向父亲道:“其实,这和议不成,对阿爷来说反倒是桩好事。”
徐陵楞了一下,方才没好气地问道:“国家危在旦夕,四郎何出此言?”
“国是陈氏之国,但名却是徐氏之名。”
徐法言声音更低,但近在咫尺的徐陵却是听得清清楚楚,“此番即使议和成功,也少不得要割让土地,赔偿钱粮,若和约传扬出去,我徐家怕是要在国中留下骂名!”
“此中弊端,我又何尝不知?”
对自己的儿子,徐陵自然是没有一丝隐瞒,他也压低了声音,说道:“若我在都中时不答应出使周国,日后朝堂之上便再无一席之地,甚至还有可能因之身陷囹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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