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侍卫小白一旁的甲士赶紧恭谨接过小白递来的印信,然后展示给营前众甲士看了,然后归还给小白,唯恐有什么不小心。
营前众甲士听小白自称‘寡人’就感到心里一阵惶恐,在齐国除了国君还有谁敢堂而皇之地这样自称?并且看鲍叔牙的神色也没有变化。
众甲士连印信也不敢细看,面对旅贲甲士递来的印信也只是匆忙看了几眼,便仿佛感到烫手一般还给了他,并且立即行军礼谢道:
“不知君上驾临,臣有失远迎,不敢使君上赦臣之罪。”
小白把玩这自己那件精致的印信,目视着眼前这一众甲士,有些玩味道:
“听鲍师之意,尔等是今日执勤甲士?不知尔等之长为何人,能否请他来见寡人一面?今日之事,可令寡人惊讶非常。”
众甲士本就心中惶恐,听小白这么说,先入为主之下自然认为小白要重惩王子城父,于是连忙异口同声道:
“阻碍营门是臣自作主张,卒长确实不知此事。倘若君上要处罚,便处罚臣等,与卒长确实无关!”
“哦?”小白这下倒真起了兴趣,不畏权贵者治军严明者有之,但能受到麾下如此爱戴,必能使其效命于疆场,看来此人确实是个非凡之辈。
“汝等放心叫他来便是,寡人心胸不至于如此狭小,为这样一件小事就要治罪,难道说汝等也把寡人当作公孙无知之辈么?”
众甲士听后心中稍感安定,但终究不能踏实,又不敢多问,只好听从小白之命去唤王子城父来见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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