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城父听闻部下甲士来报情形,心中顿感郁闷,他之前的布置并非预料到小白视察三军营帐,而仅仅只是为严明军纪开一个好头。
然而未曾想到还没起始,就将要一头撞在了齐侯小白的戈头上,这岂不是造化弄人吗?要是小白果真如传闻和甲士口中那般开明,那倒罢了。
如果小白比公孙无知好不到哪去乃至更甚,不仅避免不了惩罚,恐怕好不容易被公室任命的卒长也得就地解职,甚至沦入险境。
王子城父实在无奈,也只能寄望于小白是一个表里如一之人,如今身家性命掌握于他人之手,也没有其它办法可想。
没多久,小白就见到了披甲上前行礼的王子城父,此人行礼后口中称:
“臣王子城父拜见君上。”
小白仔细打量王子城父,他身着一具漆成玄色的革甲,未执长兵,只在腰间带钩上悬了一柄剑,经过周王室多代的优良性状遗传,面貌堂堂,英气逼人,几可与自己相比。
不过这也不甚奇怪,历史上周王室本就和齐国公室有过多次联姻,姻亲关系还是比较紧密,自己已故的兄长襄公就曾经迎娶过王姬。
“请起,方才听闻卿乃桓王之幼子,避王子克之乱至于敝邑,家名显贵,先君襄公仅以卿为上士,如今才为卒长,实在是屈才了,只希望卿不要有怨怼之意啊。”
王子城父神色未动,道:“臣自避乱奔齐以来,从未以真名告人,望君上不要因臣之家世而另眼相看。今臣未有寸功,公室亦公平相待,臣又怎么会感到不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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