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净见状,问道:“施主在找什么?”
陈天艾笑道:“我冒昧地问一下小师傅,贵寺中可有一位肚子圆鼓鼓的胖和尚?”
子净沉思片刻道:“施主莫非说的是慧圆师叔祖?”
陈天艾惊愕道:“他是小师傅你的师叔……祖?”
子净道:“是的,师叔祖性情洒脱,很少在寺中,方才见他气喘吁吁地回来……”
“对,就是那个胖……就是这位慧圆大师。请问他现在去哪了?”陈天艾显得有些着急。
子净微笑道:“师叔祖一向来无影去无踪,这个小僧的确不知。”
陈天艾有些失落,又突然问道:“智方大师为何让小师傅带我去后山呢?难道我大师尊他老人家在此地?”
子净疑惑道:“施主既为尧山门下,何故不知师叔之意呢,方才师叔祖来报,慑天城的人即将到来,师叔是为施主的安危着想,让小僧带施主避开他们。”
“慑天城?什么慑天城,他们与我何干?”陈天艾此前听慧圆和尚稀里糊涂的说过类似的话,如今身边这个小和尚又如此说,她更是感到莫名其妙。
子净道:“阿弥陀佛,原来施主什么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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