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艾忙道:“我在西海待了两载,刚回中原,并非不记得什么,而是完全不知道发生过何事。”
“原来如此,一年前慑天城的人来敝寺索要《鬼谷天书》的鼎文残片,当时方丈师伯不在寺中,师父与师叔不肯交出,便与他们大战了一场,唉……”子净说到这里,面露哀伤。
陈天艾问道:“后来呢小师傅?”
子净哀叹道:“师父和师叔不是他们的对手,皆身负重伤。那些人威胁道,若不交出鼎文残片,便火烧大浮灵鹫寺。当时寺中弟子伤亡惨重,师叔不忍弟子们惨遭屠戮,又无计可施,便遣我等弟子前往无心禅院请祖师伯定夺。祖师伯将鼎文残片让小僧前去转交给那些人,可……可小僧返回时,师父他……他老人家已经被那些恶人杀害了……”
“尊师是……是智华大师?”陈天艾若不是见子净如此伤心述说,她绝不相信高手如云的大浮灵鹫寺也会遭受此等劫难。
子净哽咽道:“不错,师父被害,师叔为保大浮灵鹫寺安宁,只得将鼎文残片交给了他们。”
陈天艾疑惑道:“慧空大师和慧愕大师皆为武林中凤毛麟角的绝顶高手,他们如何坐视不理呢?”
子净无奈道:“两位祖师伯的武功定然了得,可早就听师父讲过,祖师伯从师祖圆寂后便在无心禅院修禅,从未再离开过半步,方丈师伯也禁止他人前去打扰。两位祖师伯曾明言不再与任何人交手,故只得交出鼎文残片,以免寺中弟子惨遭劫难。”
“那些人武功竟如此之高?连智华和智方两位大师也不是其对手?”陈天艾仍是不解。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