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阳春神色自若站在白教众人的面前,这一份胆量、这一份冷静,就连白教的人也佩服得五体投地,暗暗称奇。
所谓不是蛟龙不过江,不是猛虎不出林,他们心里明白,这个年轻男人绝非是泛泛之辈。
白衣中年大汉道:“在下白教白莲使杜之聪,这两位是紫莲使冼志威、红莲使温淑娴。”
他指着站在身边身穿紫衣的大汉和身穿红衣的妇人,接着说道:“朋友,请问尊姓大名?”
叶阳春道:“无名之辈,不足挂齿。你们实在是可怜,这一批人就更加可怜了,唉——!”
他连连摇头,叹息不止。
杜之聪脸色一沉,沉声问道:“朋友,什么意思?你要说个清楚。”
叶阳春道:“各位,恕我唐突问一句,你们为白教出生入死到底为了什么?”
没有人回答,可气氛已变得紧张起来,紧张得令人有喘不过气的感觉。
店内的人也被这紧张的气氛压迫得心头沉重,无不为这男子捏一把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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