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但当兵的尚有军纪铁律约束,而江湖人则截然不同,只凭个人意愿行事,一言不合,就反目成仇,甚至挥刀相向,以命相搏,和他们说道理,无疑是对牛弹琴,弹了也是白弹,说了也是白说。
叶阳春好像根本不知道凶险似的,激昂说道:“各位,你们为白教抛头颅、洒热血的建功立业,可到头来却人不如灯,为了一盏微不足道的花灯,你们口中所谓的圣灯,竟然要赔上十多条珍贵无比的性命,残杀自己的教中兄弟,是不是很可怜?很可悲?难道在你们心目中,生命远非那一盏所谓的圣灯可比吗?”
杜之聪道:“灯在人在,灯灭人亡,这是我们白教的教规,朋友,这是我们白教的事,我们自会处理,请你别在多管闲事。”
他说得很客气,因为他不知道对方是个什么人。
人在江湖,不多长个心眼会很吃亏的。他是个老江湖,虽然自己一方人多势众,但根本就不知道人家的底细,如果贸然就向对方发难的话,到头来吃亏的不一定就是对方。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事例了,他不想重蹈这些人的覆辙。
叶阳春道:“尊教的事与我无关,我也想不多管闲事,但这十多条人命却与我有关。”
杜之聪沉声道:“为什么?”
叶阳春笑一笑,说道:“尊教的圣灯是一个姑娘一时贪玩打下来自焚而毁的,与他们无关,请三位尊使赏个脸,免去他们的死罪,从轻发落。”
杜之聪道:“好一个侠骨铮铮的英雄!多谢英雄说出事实。但解铃还需系铃人,叫那个姑娘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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