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杜经理说得很委婉，也留下了一个美好的想象空间，但是皇甫文珍知道，贷款的事儿，基本上没戏了。到了这个时候，皇甫文珍才把这个事情的前前后后仔细复盘了一下，越想越觉得有意思。

        杨老板对这个事，就是在酒桌上答应了，然后安排给了财务总监。财务总监也没有怠慢，但是根据他的实际，他提出了两个问题。而这两个问题，皇甫文珍不要说她有没有能力去解决，而是她自己清楚不清楚这两个问题的真正内涵？

        所以皇甫文珍只得求教于求助于王芳经理，而作为卡部的经理，王芳对这两个问题也没有发言权，就更别说决定权了。

        所幸的是，信贷部的杜经理，对这个事儿倒是很热心，并没有一推了之。甚至于他亲自出马，到杨老板的公司去调研，去谈判。

        他们的调研过程，皇甫文珍全场参与了，她对杜经理和财务总监的谈话，都是听得真真切切，清清楚楚。她觉得这两个人都是谈判高手，都对自己的领域非常熟悉，熟悉的得再不能熟悉了。

        他们的熟悉程度，并不仅仅是对于明面上的规定制度规则的熟练掌握，更表现在对变通手法对擦边球的处理方法，都有着清晰的了解。

        他们的了解，并不是道听途说，而是有实实在在的根据。虽然没有明说，但皇甫文章能感觉到，他们对这些潜规则，不仅深谙于心，而且是亲手操作过的。

        不仅是这些，他们两个还对对方的领域烂熟于心，了如指掌。可以说都是知己知彼的典型，所以谁也蒙不了谁，谁也骗不了谁，最后就是谁也说服不了谁。

        当然杜经理也好，财务总监也好，都是超然物外的，因为这个事情说到底，只是皇甫文珍一个人的事情。事情办好了，得利的只有皇甫文珍，连带着王芳；事情办不好，对杜经理对财务总监也没什么坏处，因为他们都有十足的正当的理由来证明这一点。

        所以，尽管杜经理说得委婉，但是皇甫文珍根据现场的气氛和各自谈话的语气表情，大家都明白，这个事情最后是办不成的。

        最后杜经理把这个事情推给了杨老板做决定，当然不是一个决定的问题，而是杨老板的人脉关系的问题，他能不能找到愿意给他担保的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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