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毫无征兆地,他将手中的匕首挥向空中,差点摸到阿黛拉的脖子,一下不够,又胡乱甩了几下,来回张望片刻,举着匕首,背对着房门,一步一步倒着退出去,一边走还一边紧张地看着里面。
待他关上房门,脚步声渐远,阿黛拉才松了一口气。
“今天怎么了?两次被人察觉……”
阿黛拉拿出短刀照了照,发现自己的潜行魔法并未失效,疑惑地摇了摇头。剩下的时间不多,她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稀释虚弱药水,在每个储存食物的容器里都撒了点,像只采蜜的蜜蜂,在昏暗的房间里团团转。
确保每一片菜叶都被药水污染,阿黛拉长舒一口气,走向房门打算出去,却发现门怎么也打不开。
“该死!被那家伙摆了一道!”
阿黛拉跺了跺脚,她不敢把门拆了,门外可躺着俩卫兵,但这里似乎并没有别的出口。应该说,正常的出口。窗户有几个,有手指粗的铁栏护着,墙角那里还有几个炉子,上面连着烟囱,然后就是那个被大锁锁着的走廊木门。
阿黛拉打算查看一下烟囱的宽度,刚要弯腰探进去,一股熟悉的体味就顺着冬天又冷又重的空气从外面沉进来。
“呵,在上面听着我呢。”
阿黛拉咧嘴一笑,蹑手蹑脚从一旁的窗台爬上去,徒手把铁栏掰弯,侧身挤出去,然后顺着外墙来到房顶,直到此时,那个矮子还伏在烟囱口竖着耳朵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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