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你是个什么人。”
阿黛拉的手摸在那人的后颈上,瞬发的闪电之术使他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像条鱼一样四肢并拢倒在地上抽搐。阿黛拉甩了甩手,使用每次这种魔法手都会微麻,但效果出奇的好,也不容易出人命。
她在矮子身上翻来翻去,除了几个空瓶和一支炭笔,什么也没有。阿黛拉打算把他晾着离开,结果走的时候被绊了一跤。
阿黛拉气急败坏得想踢他一脚,回头突然发现,这个矮子虽然一身邋遢破旧,但鞋子确实上好的皮革和布料做得,虽然旧,但质量上乘。她凭直觉蹲下来,将鞋子脱下,仔细看了看。惊奇地发现鞋帮内侧有一个夹层,夹层里存着一张揉皱的纸条,纸条上的字迹潦草难辨,是菲欧利文字,没有落款,没有开头,阿黛拉勉强辨认出来几个字——“战争”,“时机”,“办法”什么的。
“该不会是克劳迪亚的密探吧?”
阿黛拉心头一紧,抓着他的肩膀晃了晃,发现他像死猪一样。时间不多,阿黛拉把他鞋子穿上,拖到房顶的一个谁也看不见的凹槽里,才略感心安地离开。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阿黛拉摸了身安瑞亚战甲和衣服,打扮一番,大摇大摆的站在城墙上,注视着李瑟河方向的动向。一直到太阳升起,森林的鸟儿正常起床,在空中盘旋鸣叫,那边都没有动静,阿黛拉才松了口气。
城墙里面逐渐热闹,蒸腾的热汽冉冉升起。安瑞亚人喜欢一种独特的扁扁的烧麦饼,上面撒一些咸肉、蔬菜和佐料,闻起来味道不错,制作也简单。
看着大批大批起床的士兵坐在街边,做在那些干涸的血迹旁,谈笑风生的吃着早餐,阿黛拉心里五味杂陈。也许今天日落之前,这些活生生的人都会变成尸体,想到地牢里的女人,阿黛拉就想诅咒他们不得好死,但看到他们笑,阿黛拉不禁问自己,他们又有什么区别?
“喂!起开别挡道儿!(安瑞亚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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