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黛拉在众人尊敬与同情的目光中走下车,她不愿抬头,径直走到带队老师面前,轻声说了几句话,带队老师无言,唯有点头,之后阿黛拉又折返回了马车。这一幕被迎接他们的众人看在眼里,他们无一不感到莫名其妙,马歇尔院长眼睛眯了起来,愈发不安。
迎接仪式继续,出征的学生与迎接的学生相拥在一起,老师们送上祝福,欢快的曲子在继续。伊莎和约翰木木地看着阿黛拉坐上马车,指点车夫驱车离开。
“到底发生了什么?”伊莎放下手中的郁金香花环,呢喃着。
……
维德维奇庄园
“老爷,干红小姐已经在大厅里等您了,还请您做好心理准备……”一个老女仆弯着腰,带着颤抖的声音说道。
一路从商会赶来,维德维奇先生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他顾不上歇息,匆忙地走上台阶。
“维德维奇先生,对不起,我……”阿黛拉站在一边,大厅正中央摆放着黑色的棺木,夫人躺在其中,虽然已经没了血色,但依旧挂着安详的笑容,身上被打点干净,不失体面。可这又有多少意义呢?维德维奇先生的达令已经永远地逝去了。
他佝偻着身子,没有哭,也没有喊,只是慢慢地走上前,扶着棺木,触碰着夫人的额头。他的眼睛失去了光彩,渐渐变得浑浊,双唇嗫嚅,浑身发着抖。
“给我们一点独处的时间吧,阿黛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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