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黛拉低着头退出大厅,一个人来到夫人曾经训练过自己的草坪,这里还遗留着魔法的痕迹。往事如剧场的幕,在这里轮番落下,仅仅过去一个月,仿佛就在昨天。
“发生了什么?谁害了我的达令?”身后传来先生的声音,他悲伤愤怒又无可奈何,像一个被弄丢重要东西的大男孩。
“我也不知道,这是场阴谋,夫人只是无辜的受害者。”
阿黛拉将事情的大致经过告诉了先生,他越听越绝望。
“她临终前,给了我这个。”阿黛拉伸出手,掌心放着那颗裱着袖珍画像的项链。
维德维奇先生一点都不惊讶,他慢慢走近,注视着阿黛拉的眼睛,眼神深不可测,认真且极具压迫力地说:
“告诉我,阿黛拉,仅仅一个月,你得到了她的心,你对她呢?”
“她把你看作神派来的救赎,是因为你的天赋和相貌,我不信这套,作为商人,我只看到你轻而易举的获得了很多人觊觎的东西。”
“我托我北方的朋友调查过姓干红的家族,却一无所获,回答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先生几乎要捏住阿黛拉的衣领,但他看到自己的爱人亲手缝制的毛衣还是心软了。阿黛拉已经顾不上对先生态度转变的惊讶,她哑口无言,只是睁着大眼睛,看着不远处围观者的女仆和手里握着剑的保镖,一语不发。
委屈与无奈袭上心头,阿黛拉愈发感到无力。恶魔的身份,让她永远要用谎言去掩饰真相,再不断地用谎言弥补谎言。太累了,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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