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们走吧,你会知道的。”那个人已经非常不耐烦了。
“去哪?”
“不远,你会知道的。”
确实不远。
范希源跟着他们出了房间,外面又是另外一个世界,病房外面居然是一个行政办公区,一个宽敞的办公区就展示在眼前,来来往往的人都和这两个人一样,穿着黑色的制服,佩带武器,忙碌的穿梭于隔断之间。他出来的时候发现,每个经过身边的人都会向他投来异样的眼光。是害怕,是紧张,是愤怒,是沮丧还是什么,这让范希源想起了不久前在医院发生的一切。
他们进了电梯,这栋楼一共有21层,楼层现在是3楼,要去的地方是在附一楼。短短的四层楼,范希源却感觉坐了很久很久,当滑动门打开的时候,他倒抽了口冷气。
一条狭窄深远的过道与电梯口笔直相通,每隔十几米就有一盏昏黄的顶灯,没有装饰物,就是一个裸露的灯泡吊在哪里,像个被吊死的囚徒,等着风干。
范希源是被推出去的,打了个趔趄。他被夹在两个黑色制服的中间,一前一后这么走着。
走着走着,他开始感觉到不对劲。
到底走了多久,他不知道。没有人说话,只有他们脚步在楼道里回荡的声音,这让他想起小时候,用手拍打水面,发出的啪啪的声响,水里的倒影也会荡漾起来,这让他感到莫名的兴奋和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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