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过黑色制服的肩向前望去,场景还是一样的,一样的过道一样的灯泡,似乎他们根本就没有向前走过,就在原地踏步,他再回头看,电梯口已经不见了。
一样的过道一样的灯泡。
他开始流汗。
又走了很久,前面的黑衣制服突然停了下来,范希源差点撞在了他的背上。
“到了。”
范希源在自己的左侧终于看到了一扇门,一扇再普通不过的铁门,只不过锈迹斑驳,上面嵌着一块牌子:审讯室。他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一直都没有注意到这里会有一扇门。
“进去吧。”
范希源被推了进去,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呯的一声,他用他的身体撞开了门,几乎就要摔倒在地上。
地板上铺着灰色粗糙的地砖,墙上的白漆已经退色了,起了皮,变成暗灰色。墙上到处都是暗黑的色块,可能是血迹,并且是干了之后有了一定的年头。一张木制的办公桌横在眼前,上面只有一盏明亮的台灯,灯颈被压得很低,半圆的灯罩把光源锁定在桌子上。在光源里有一双交织在一起的手,干净而稳定。手的主人在台灯的后面的黑暗里,范希源根本看不见他的脸。
哐的一声,后面的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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