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逐渐肃杀起来,天寒地冻中,不知又有多少人失去生命,每日都有人从贡院里被抬出来扔到乱葬岗。
“马致远的预防药不管用”,给没得病的人泼了一瓢冷水,因为连医护的士兵也开始得病,一个、两个、三个……。让扛尸体从一个管饱的体力活变成下鬼门关。
丞相郭沮已经三天没合眼了,七旬老人早就经不起这种折腾。郭沮一个个数着抬出来和抬进去人的数,变数边叹息。
“丞相,您回府中休息几天吧,丞相要以身体为重。”黎阳守孙焕英对郭沮说道。
“天要亡我啊!如今城中百姓惴惴不安,又有大饥,百姓得病也是死不得病也是死,老
夫实在是不知所措了。”郭沮瘦削的身体越发得伛偻,“来,跟我去看看马先生那边进展如何。”郭沮委托马致远研究瘟疫解药,郭沮几乎几日就会去看一趟,了解进展。
二人来到从贡院一旁给马致远划出来的宅子里,看到马致远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闭目养神,郭沮由孙焕英搀扶着走近,“马先生啊,马先生。”
马致远只是闭目养神,并未睡着,听到郭沮叫他,闭眼一骨碌就坐了起来,“老丞相,我已找到解瘟疫之良方,只是材料不齐。”
郭沮本来眼里已经黯淡无神,听到马致远说有药可医,又开心起来:“不知是哪味药材,老夫好去寻找。”
“这味药不知是何物啊?”郭沮问道。
“并非是要入药所用,而是用作药引,此物便是二面白狐狸的心尖肉。”
“二面白狐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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