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玄看他承认,于是便更加理直气壮起来,“我父亲当时被囚,这些条件你还不能说是趁人之危吗?你要......娶我,不正能说明你是好色之徒吗?”
凌书可不愿背这两项骂名,道:“当时的条件都是你父亲提的,虽说确实迫于情势,然而,即便没有这些条件,你父亲乃是南井的师父,我为了南井也会救你和你父亲出来的,至于娶你这件事,我当时并不知你是美是丑,你又如何能说我好色呢?”
思玄听到凌书这一番话,登时有些哑口无言,想到凌书说他为了南井会救人,想了了曾经的伤心事,登时有些委屈,眼泪便落了下来。
凌书看她哭了,忙道:“你别急,你若不想嫁我便不嫁,我并不是喜欢强人所难之人。”
事实也确实如此,凌书一向只喜欢双方你情我愿的,即使在现代时会钱砸出一段关系来,但也得是女方对他有好感的前提下。
思玄虽绝色,但显然对自己并无半分好感,此时可万不能勉强。
思玄说不过凌书,脸上有些挂不住,于是说道:“反正救我的也不是你,而是南井。”
这时,南井的师父不知何时也出现了,他经过这段时间的解毒和调养已经能站起来了,只是还是浑身乏力,需得拄拐才能前行。
不过,现在全靠上等的药材续着命,否则早已中毒而亡了。
他道,“胡闹,思玄,怎么可以这么对你的恩人说话。没有管夷吾,你父亲我根本就不会被找到,也没人去救你,而且,你以为去陈宫中救人是那么容易的吗?光凭武功高就能把人救出吗?再者,为父一生最重信义,没有信义还如何在江湖立足,我说过的话不会再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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