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玄听到这里哭着跑开了。
南井的师父以一位父亲的姿态歉意的朝凌书颔首。
凌书忙弯腰回礼。
思玄还在屋中哭泣,父亲这会儿已经来到她近前。
他抚摸着思玄满头的乌发,道:“管夷吾此人不简单,你别看他现在孑然一身,将来必有大作为,再加上为父会将黯行会和一身医术传与他,他更是如虎添翼,未来只会一帆风顺,况且,他又会待人好,你看他对南井,事事为先。”
思玄听到这里却哭的更厉害了。
父亲叹了口气,道:“你是不是想起了那个人?那个人实非良人啊。”
思玄停了哭声,“父亲你又因何有此结论?他好不好我自是比你清楚,你又不曾与他来往过几次。你让我嫁管夷吾,难道你想让我重复母亲人生的不幸吗?”
父亲听到此语,竟气得腾的站起,“你再好好考虑考虑,你被囚这么久,你说的那个人他可有去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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