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
让犹寒这么一问,林依隐这才醒过神来,“隐儿在想,涪水关不过十万人马,要抵挡方迁的五十万大军,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犹寒点头道:“这件事本王考虑到了。”顿了顿,接着说:“并且做了妥善安排。”
“都有哪些安排?能说说吗?”
“兵书上有云,骄兵必败!”谈到领兵打仗、兵书战策,犹寒总是神采奕奕双眼放光,侃侃而谈,“本王就对他使用骄兵之计!”
“让打头阵的先锋官诈败?”
犹寒轻轻点点头,“这是其中一种战术。本王亲自前往交州时带过去的一拨人,已经顺利混进方迁的军营,他们已经开始不断散布谣言:‘益州主方迁,领兵有方,节节取胜,势如破竹,司登城的皇上吓得,几乎要撤到冀州躲一阵子。’”
林依隐笑道:“四爷果然高明。”
顿了顿,接着说:“方迁能够让第一次领兵前往的太子全军覆没,其实萧腾有很大一份功劳。如今,顾登若再次给方迁写信,告诉他,萧腾即使不领人马攻打涪水关的后方,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攻打司登城所设的关卡。让领人马前往涪水关以林通将军合兵一处的四爷,有后顾之忧。如此一来,方迁将更觉得胜券在握,将会更加骄傲大意。”
“计谋倒是不错,只是顾登会给方迁送去这么一封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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