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隐笑道:“怎么不能啊?四爷是皇室中人,你应该比隐儿更加清楚,嘲风宝鼎的原主人,可是萧克大将军!”
犹寒轻轻点点头,“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当年,萧克大将军一家被灭门之时,其中一名参予灭门的军校,不忍杀死当时身怀六甲的萧夫人,可是当时又没办法将她救走,只得将她推入一口枯井之中。当时,所有的人都以为萧夫人跌到井中摔死了。可这名军校不死心,前往枯井之中查探,发现尽管萧夫人已经断气了,可她的身旁,却躺着一个一丝不挂、身上血迹斑斑的男婴。”
深吸了一口气,林依隐接着说:“这名军校,将这名男婴抱给了顾登,并告诉他这名男婴的身世。顾登当时是要一剑杀死这名男婴的,可是因为嘲风宝鼎下落不明,只有这名男婴的血液才能找到,这才一直将这名男婴养在身边。而将这位男婴抱给顾登的那名军校,与其他参予徐克大将军一家灭门案的其他军校一样,被顾登杀人灭口。这名军校早知道自己会被顾登杀人灭口,故在临死之前,分别写下了几封信,藏在了几处极其隐秘的地方,隐儿几番周折,得到了其中一封。”
说到这里,林依隐伸进袖筒掏出一封纸张泛黄,字迹略显模糊的信,递给犹寒,“这上面记录着萧家当时是怎么被灭门的,萧夫人在什么情况下被推下枯井,当年的婴儿身上都有哪些胎记……这些内容,隐儿每看一次,禁不住落泪一次。因为,因为……因为实在太过残忍了。”
犹寒并没有伸手接信,而是问,“萧腾将军看过了吗?”
林依隐点点头道:“看过。只看了一遍,他就完完全全将信中的每一个字,牢牢的烙印在自己心底。事后,隐儿不住地问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太残忍了?”
“真正残忍的是顾登,并不是本王的小辣椒。”顿了顿,犹寒接着说:“既然萧腾将军已经看过了,为免节外生枝,咱们还是将这封信烧了吧。”
林依隐知道犹寒是担心信落到别人手里,其实存在灵镯空间,哪会呀?可是,没有抬杠,而是轻轻点点头,随后走到一盏香油灯前,瞬间将这封信烧成灰烬。
随后两个人一直顺着甬道往前走,没有再说话,林依隐却依然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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