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军师!是军师!是军师回来了!”犹寒激动得,高兴得,迭声大呼,打马扬鞭,朝林依隐的方向飞奔过去。
陈杰将军一下,登时吓傻了,“四将军,危险!……”连叫了几声,却怎么也叫不回来,只得摆动手中的旌旗,让身后边的三万精锐骑兵紧紧跟上。
“吁”领着千军万马往前奔的林依隐,一眼看见了策马而来的犹寒,和他身后的一股子人马,生怕产生不要的误会,不必要的冲突和暴动,急忙勒住马,同时摆动手中军旗,示意后边的人马徐徐停下。
林依隐堪堪把马勒住,犹寒策马到了跟前,两马一错镫,险险撞到一处。
“是军师回来了!是军师回来了!”
“是军师!果然是军师!”
“军师!你可算是回来了……”
犹寒高兴得兴奋得,险些从马上掉下去。深呼吸几个,稳了稳心神,依然难抑内心激动地说:“刚才在城楼下,本将军一眼就从万马军中发现了你。”
若不是众目睽睽,他恨不得一把将她从马前上拎下来,紧紧拥在怀里,狠狠地亲吻她。
林依隐感受到了犹寒心中的那份热切、激动、兴奋,内心经不住一阵热浪翻滚,分开不过短短九日,却如阔别二三十年后偶然相逢,相见却不敢相认。
四目相对半晌,端坐马背上的林依隐,扬了扬紧戴寒山面具的脸,冲同样端坐马背上的犹寒恭敬的拱了拱手,用温文儒雅的男声道,“让四将军为本军师忧心多日,实乃本军师之过。幸运的是,本军师不负四将军厚望,略施小计,大败贺源老贼!遗憾的是贺源老贼气急攻心,当场身亡……”
“本军师身后一应将士,均是诚心前来向四将军请罪归降。这些人均有一颗爱国护主的赤胆忠心,只是一时受了贺源老贼的蒙蔽和蛊惑,这才险些酿成祸国殃民之祸事。庆幸他们及时悬崖勒马,并未酿成不可收拾的后果,万望四将军对他们法外开恩,从轻发落。或可让他们戴罪立功,重振往日威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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