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隐涛滔滔不绝地说着话,犹寒嘴角微翘,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待林依隐把话说完,犹寒眉眼弯弯地说了四个字,“就依军师。”
跟随在林依隐身后怀揣印信的将士们,一个个无不是心怀忐忑地想着: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就算不会殃及族人性命,一百军棍是免不了的。万万没有想到,军师的几句话,轻而易举地替他们化解了灾厄,心中无不感激。当即纷纷下马,头顶印信,双膝跪行至犹寒的马前,毕恭毕敬道,“罪将吴山……”
“罪将李江……”
“罪将高象……”
……
“向四将军诚心归降……”
在第一名降将头顶印信跪行而来之时,犹寒和林依隐便下得马来,逐一将跪行而来的降将手中的印信接过,传给随行的捧印官,随后将他们一一亲手搀扶起身。
所有的降将无不是感动得心头一阵热浪翻滚,心中懊恼不断:我当时怎么就猪油蒙了心,跟随贺源老贼造反呢?默念又一想:军师说得对,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往后,你等还是大安朝的得力战将。大安朝的子民,依然是你们保护的对象。
想到这里,心头一热,原本低头耷拉耳的降将们,一个个情不自禁地把头扬起来了。因为自己悬崖勒马及时,已经得到了四将军的原谅,往后还会是大安朝的得力战将,大安朝万千子民,还是自己保护的对象。
……
一共收下七十六枚印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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