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十七娘大声的叫起来,诚惶诚恐的将耳朵捂住,“什么都不许讲。”
李满多一笑,看着她道,“不讲就不讲,这么激动干什么,我回屋,放鞋子去了。”
李满多这边是死里逃生,脱欢的很,朝堂的气氛却凝重的很。
文秘太子拿起折子看,下边的人是噤若寒蝉。他靠在椅子上,望着下边的人,“本宫,给你们讲个故事,在什么书上看见的记不得了,只说一个书生文才十分了得,得到了举荐去某个地方做官,半道上被一个坏蛋知道,这人就把一个书生给害死,自己冒充去是上任,这个坏蛋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可是却没想到这个书生魂魄不散,附身在一个附身樵夫身上,半年后钦差巡查之事,樵夫拦轿喊冤,钦差辩冤,将坏蛋绳之以法,而书生也报仇雪恨,各位大人,不知道听完这个故事,有什么想法?”
低阶级的臣相互望一望,有点不值所错。
而石清源等这样的朝臣想的就比较多,还是户部尚书耿介,上来道,“殿下,这大约印证那句话,冤有头,债有主。”
“俗话说的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另一朝臣跟着附和道。
文旻太子看着石清源,“丞相大人觉得如何?”
石清源的眉头微微的凝住,朗声道,“殿下,这些志怪,无外乎无稽之谈,如此鬼神之说,实乃不敢让人信服。殿下如今替陛下监国,切结不可多纠结于如此怪谈之上,借尸还魂之术,原本就是无稽之谈。”
“对对对,丞相大人所言极是。”
有几个众臣是知道太子被刺杀之事的,之事此事关系重大,不知道会不会牵扯出一大批人,相对的默默无语,也有看好戏的,就等着太子下一步该如何出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