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秘太子笑,“大人何必如此耿直,不过是一本志怪而已,何况,这故事未必就不是真事儿,当然,为了这些出众,难免借用无稽之谈,不过,为什么书生附身之人是樵夫?我想,可能是樵夫打柴,正好碰上被害书生,樵夫救了书生,书生告之实情。也有可能书生也死了,樵夫为了替书生申冤,就杜撰出此事,不过不管是不是杜撰,本宫倒是觉得几位大人都言之有理。世间之事,纷繁变化,离不了合情合理,所有的一切阴谋诡计,都不可能天衣无缝。冤有头,债有主,该还的东西,你没有办法留下的……”
他朝着人群中扫了一眼,最后坐在右后方一个个子高而干瘦的老头身上,眼神很快移开,可是他似乎看见了那个老头的瑟瑟发抖的样子。
太监小心翼翼的过来,朝着他说起来,太子的眉头拧在一起。
“如果各位爱卿无事,那就退朝吧。”
看着太子的神情,有事儿也的忍下来呀,然后大家发现,太子第一狗腿子裘少师,没有上朝呀。难道跟刚才的那个太监说的事情有关系。
少师大人得了太子的嘱咐,当天就把裘八丢进去,自然很快就在京兆府大狱将人找到了,此人信阳郡主的郡马—曹邺,少师带着他出来,直接封京兆府大狱,直接入了宫。
如果刺杀是他们狗急跳墙,那么这次将曹邺关起来就是策划已久。
“殿下!”
少师领着曹邺,曹邺一进来就赶紧跪在地上行礼,“殿下,臣回来了。臣有负殿下所托,臣给殿下丢脸了。”
文旻太子坐下,带着几分嘲讽道,“你这回来的倒是回来的惊天动地了些。”
“臣罪该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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