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素素见了,忙又扑到父亲怀里,痛哭道:“爹!您……您不要这样说,素素不能再没有爹爹,素素……”
郭尚义用力拍打自己的脸,悲声道:“是我!是我的错!当初若是不逼她嫁到钟家,又何至于此!我的儿啊,是我害了你!”
苗素秋哭得最是撕心裂肺,直道:“儿啊!我可怜的儿啊,娘对不住你!娘对不住你啊!”
几人自顾哭了一会,牛清风忽然看向门边,见到趴在门边向里面探头的刘稚,眸子瞬间充血,狂叫道:“刘稚!是你这个毒妇,一定是你下的毒手!我要杀了你!”
癫狂的牛清风身子猛地刺出,眨眼间来到门边,一拳就朝刘稚面门打去。
钟良浩在旁边见了,闪身上前,沉喝一声,一股劲气一荡,牛清风被径直弹飞,面色白了白。牛清风怒不可遏,大叫一声,又要扑上去,被苗素秋给拉了住,他不可能是钟良浩的对手。
郭尚义站起来,看向钟良浩,前者眼中凌厉如厉芒,冷声道:“钟良浩,你这老匹夫竟然还敢袒护刘稚这个恶妇?”
钟良浩咬着牙齿,他已经没了长子长媳,不能再没了这个儿媳。钟家现在和郭家已经撕破了脸,便决不能再因为刘稚和刘家撕破脸,这时候无论如何他也得保住刘稚。
钟良浩道:“刘稚再大的胆子她也不敢谋杀玉儿,按家法可以将之处死,这其中必有蹊跷,我自会查明,给你们一个交代。”
郭尚义皱眉道:“玉儿是中毒而亡,不是谋害还能是什么?这府上,除了刘稚有谁能下此毒手?钟良浩,你若是再敢包庇他,我郭家倾全力也要让你钟家在这邺郡消失!”
柳长卿听了立时一慌,忙堆出笑脸,好声相劝道:“两位老家主稍安勿躁,切不可鲁莽,你们是邺郡的两大支柱,国主亦是多番嘉奖,你们若是生死相争,邺郡元气势必大伤,这样于邺郡百姓无益,对你们两大家族亦是大损,凡事好商量,不要弄得两败俱伤谁都没有好处,实在没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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