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尚义一指钟良浩，哼道：“他若不将恶妇交出来，我郭家必定跟他钟家血拼到底。”

        钟良浩拱手道：“两位亲家，此事是我钟家的家事，钟某必定调查清楚，给你们一个交代，如果真是刘稚所为，钟某绝不袒护，亲自实行家法，将之处死。”

        说着，转向刘稚，喝问道：“你还不快如实交代，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你所为？”

        刘稚不敢进屋，趴在门口做害怕状道：“姐姐一直不让我见他，我向来怕她，听下人说这些年她变得越来越古怪，脾气越来越暴躁，不少下人被他殴打，有的甚至被活生生殴打致死，姐姐现在死了，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或许……”

        “或许什么？”钟良浩喝道。

        刘稚故意打了个激灵，支支吾吾道：“我听有下人议论无法忍受姐姐的虐待，想要报仇，或许便是有的下人给姐姐下的毒。”

        牛素素立马叫道：“你胡说八道，我娘根本就没有下人伺候，只有外面的下人看守着，就算有下来人服侍，我娘也是好心好意待他们，从来不会虐待殴打，你才是府上最恶毒的女人，你想拿下人来当替死鬼。”

        刘稚看向牛素素，道：“丫头，你五岁就被送了出去，这些年里你娘变成了什么样我自然比你更加清楚，你娘早就变成了一个疯癫嗜杀的女人。”

        牛素素大叫道：“你说谎！我娘不会变成这样！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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