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片地垫都是用导体制作。门上是进口的特制电网。
走廊里所有带电的东西都是防水的带感应,室内灯都是太阳能的。
夜里10点,这里的灯齐齐熄灭。
“嗞嗞”听着床板下老鼠时不时的挠着地面,时不时痛苦呻吟,在棠溪的理解中是这样的又坚强又痛苦,又无辜又可怜,又可怕又有疫的老鼠。(当然,后面那是重点)。
女人跌跌绊绊地从床上下来以后,医生只伸出一只手有些尴尬地扶了她一下。
医生带着眼镜,很好看,他一直都僵直地坐在床边缘,不曾放松,尽可能地坐得离棠溪远一些。可以看到他放在左腿上的手握紧成拳,苍白的肌肤上青筋暴起,他的手也不曾松开过。
顷刻之间,医生又仿佛被这眼神吸走了魂魄,转而带上二层镜片整个视线全然定格在棠溪的眉眼上。
“大概在这孩子2-6岁的这段时间里,孩子会对自己身体的各个部位产生很大的好奇心。在无聊的时候会抠一抠鼻子、捏一捏耳朵,甚至是抚摸下半身,想知道身体的这些器官到底是干嘛的,能起什么作用!”
如果用眼神可以杀人医生早就把这个愚蠢的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女人凌迟了,又看了一眼这个可怜的女人,她实在太苍白了,苍白得简直像珍珠发出的微光。
“如果拿着干什么了会怎样。真的!”女人的语气有些接近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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