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这个阶段的孩子们喜欢通过动作、肢体或者借助其他物体,来帮助自己探索并体验世界。”心理医生有些不耐烦的说。显然他已经看破这个家长,恐怕比孩子更加危险。
“不!她开始爱吃金属,用头拆墙!把手指拨下去又长出来了!”女人生医尖锐了起来
“女士,希望你……”医生又被打断。
“我理解……你错了!”女人哭桑着脸,激动又果断的哭诉。
“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耳朵拎起来,割完脉割静脉……”棠溪口中清甜的嗓音传来。
“啊,啊!”女人听到恐怖的童谣彻底崩溃,昏倒了。
医生沉稳道:“她是哪来的!”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实在忍不住了“虽然我知道这些很重要,不过能不能别把人藏起来,上次你答应我的,我不怕你。毕竟咱们两个人还是生活在同一个空间里的。”
医生的声音在夜里显得很正经,很端庄,但是说出的话却让人很想使用暴力。
“第一,我目前没有血清,得了鼠疫,只能算你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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