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爷终究是没有忍住,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整个人也无力的瘫倒在椅子上,双目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刘晓看的是目瞪口呆,半响才呐呐的说:“佩服佩服,都说这言辞可伤人,我今天是真的见到说话把人说死的了!”
步建也有些尴尬,用手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敢再说。
整个大堂安静了一会儿,
“你应该是城北棺材铺的步老板吧?
刚刚你们说的,我还能记住一些。
先父早在两年前就已经去了,当时因为县长大人说先父如果不早些入土的话会有很大的问题。
所以我们是在城南的郝老板那里为先父把后事处理好的。
至于你说的,前两日我去了你那里...
我是真的没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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