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我一直被这个畜生还有他的姘头关在假象里。
根本连刘府的门都不曾出去过。”
边说着,刘员外狠狠地瞪了一眼刘晓。
刘晓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波动,似乎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
“咳咳。”
步建咳了一声,把众人的眼光都聚集过来。
“那个...我不想参与到你们的家事里去,我只想知道,如果那天不是刘老爷,那么到底是谁把那副棺材送到我那里去的?”
刘员外沉默不语,刘晓和刘夫人也没有开口。
四个人全都紧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对了!”
步建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看着刘员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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