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浑身一震,“哎呀,贤弟好眼力,我只不过会些花拳绣腿,比起贤弟来相差甚远,不敢像贤弟那样来应聘武术教师。”
“不知方兄为何落魄到这般地步?”
方云长叹一声,半晌不语。
成春又问道:“我看方兄双眉紧锁,面带忧色,心中似有浓怨重恨之情?不妨说说,或许我能帮助方兄排忧解难。”
方云摇了摇头,他没有回答成春的疑问,起身离座,“唉!一言难尽呀,来日方长,待日后有时间再与贤弟详谈。”他告辞道,“店内活忙,我是背着老板,抽空来此看望,恕我仓促,告辞了。”
成春送方云出门,满腹狐疑地望着方云远去的背影,心中暗忖:此人来路不明,让人捉摸不透,其中定有隐情,他突然跑来见我,再次劝我离开此地,必定另有缘故,日后我得详细地了解一下他的来路,再与他交往不迟。
送走方云后,成春转身返回时,听见远处马蹄声响,循声望去,见是炅兴和那名家丁从马棚岭返回,炅兴行至门前,滚鞍下马,成春关切地问:“可见到黄豹?”
“见到了。”炅兴气喘吁吁道,“待进屋详细禀报。”
进屋后,兴儿告诉成春,黄豹的老母已经去世,黄豹听说他哥哥被恶贼暗算身亡,痛哭流涕,咬牙切齿,发誓要为哥哥报仇,并说待料理完丧事,一定率众前来江城,寻找那恶贼,为哥哥报仇雪恨。
炅兴见桌上放着一封信,他也识得几个字,拿起看后,吃惊地问道:“公子,这是谁送来的信?”
成春将舒府这几天发生的事详细地说了一遍,兴儿吃惊不小,担心地对成春道:“我看咱们在这儿聘够了一个月后,拿到四十两银子,有了盘缠,赶紧走人,这儿风险太大,不能久留,咱们一走了之呗,别在这儿找麻烦了。”
成春听别人劝他走人还算罢了,此时听兴儿这么劝说,怒火上升,他脸色一沉,“兴儿,你怎么也说出这般败兴之语!我不灭此贼,绝不离开!你若怕死,就先回济州吧,免得在我眼前招烦!”
在成春的斥责声中,兴儿连连后退,“我不是贪生怕死,我,我是为公子担心,得,得,我不再这么说了,还不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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