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春认出刘来,“刘老伯呀,有劳了,辛苦了。”
“哪里话?炅义士蒙冤受屈,小老儿就是舍出老命也得相助。”刘来转过身对舒小姐一揖,“舒小姐,请上车,轿车里已备好酒食饭菜,为小姐压惊。”
“舒小姐,敬请用之,那酒食中肯定不会有蒙汗药了,呵呵……”杞雍风趣地笑道。
成春问道:“师父,刚才可是郎宁在酒菜中下了毒?”
“正是,自今日退堂后,我们商议如何救你,我看出郎宁心怀鬼胎,必定狗急跳墙,设毒计陷害于你。黄昏过后,我安排妥当,便来到县衙,隐蔽在房顶上,寻机救你,我细心观察动静,见邵符鬼鬼祟祟地来到县衙,我料定他们一定要对你下毒手,后又见舒府来人送来两篮饭菜,郎宁接过手,我更加提高警惕,果不出所料,我亲眼目睹见郎宁在两个饭篮里下了两种不同的药,他命差役给你送去一篮,我想那一篮里肯定是毒药,我紧随在差役身后,来到牢房,掀开房顶的屋瓦向下观看,救出了你。”
“师父救我于危难之中,恩重父母,让我没齿难报!”成春激动地再一次跪地叩谢。
杞雍又一次扶起成春,感慨地说道:“公子不必如此言说,此乃是我应该所为,应该报答你家的。”
“师父何出此言?”成春睁大眼睛,吃惊地问。
杞雍手捻了一下胡须,“你曾多次问及我的身世来历,我皆闭口不谈,今天,我不妨就将全部的实情告知于你。”他长叹一口气,“我乃河南杞县人氏,世代靠务农为生,五十年前,家乡连年饥荒,父母先后饿死,我十余岁无亲无靠,独自一人离乡背井,逃荒要饭到济州,那时你祖父卸甲归田,在门外设置粥棚以待饿者而食之,我饥寒交迫前往,风雪之中晕倒路旁,恰遇你祖父驱车路过,将我救起,才免一死。”
“后来呢?”成春刨根问底儿。
“后来,我在你家做了小仆人,一个偶然的机会,我认识了一名云游的道人,法名罗天道宗,来自武当山,得三清真传,我拜他为师,随他上山修行,习武练功数十载,为报答救命之恩,三年前,我到济州登门求见,收你为徒……”
“啊!原来如此。”成春惊喜地紧握师父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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