杞雍话一转,“现在你与舒小姐已有患难之交,虽无父母之命,也应有媒妁之言哪,今天让我为你二人做月下老人,可愿否?呵呵呵……”说着他呵呵笑了。
“当然愿意。”二人齐声道,丽秋羞红了脸,低下了头。
刘来和翟初手搭凉棚向后面张望,杞雍笑道:“不必担心后面,我看那尤知县已有悔改之意,他醒后,一定会阻止手下人前来追赶,大家尽管放心。”他继续说道,“舒小姐,你不必牵挂父母,随炅公子去往济州成亲,若你父母听说此事,不会放心不下,那尤知县也不会再来追究,只是,我是个散闲之人,习惯云游四方,原谅我这媒人不能随你们一起回济州喝喜酒了……”
“师父莫走,请师父随我们一起返回济州。”大家一齐央求。
成春听师父要告辞远去,急得眼泪流下,“师父莫走,敬请师父随我们一道返回济州,我还要继续向师父学武练功呢。”
不想杞雍说出几句让成春意想不到的话,“炅公子,若要继续深造,应永葆童子身,可你炅家几辈单传,我不能断了你家的香火,你与舒小姐成亲后,我教你的银光护身功力将渐渐地消失殆尽。”
“既然如此,我愿终身不……”成春话到此,他看看丽秋又停下了。
丽秋听得明白,上前一步,施礼道:“为了不误炅公子深造,我可以不随公子返往济州,从此我削发为尼,遁入空门。”
“哈哈哈……”杞雍哈哈大笑,“勿出此言,你二人可相互舍得?”
丽秋被笑得顿时脸色绯红,低着头,躲向一旁。
炅兴乘机向前跪倒,“师父,我无亲无靠,我是个童子,愿随师父去云游四方,愿伺候师父一辈子,就像五十年前师父那样进山去修行,师父可愿收我为徒?”
杞雍手捋胡须,“兴儿若有此意,我岂能不收,只是不知炅公子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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