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向来是坚定不移的景耀派,当即就出列道:“陛下,虽然景王殿下也为豫王求情,可是豫王此时所犯之罪可并不是那么简单,怎么能就这么轻拿轻放么?”
左丞相这话说得尖锐的很,就差没指着皇帝的鼻子说他包庇了。
不过如今的皇帝到是好的很。
要是放在一个月前,左丞相说不定连官都能丢了。
没见到前段时间的那个御史现在都不知道被发配到哪儿去了么?
皇帝心,深不可测。
如今却只是笑了笑,让左丞相站起来,“左丞相觉得怎么样才行呢?下大狱?直接处斩?”
左丞相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可是皇帝脸上一点异样都没有。
“臣以为,太子如今在皇陵孤单的紧,不如让豫王同太子做个伴把。”
皇帝又看向景耀,“怎么?你也是这么想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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