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耀上前两步走到殿前:“父皇,儿臣并不能认同左丞相的说法,豫王不过是一时失足,虽说有错,但也不是不可以原谅。
再者说了,父皇身为一国之主,豫王兄身为您的儿子,不管于国还是与私,都应该是父皇来处理,没的左丞相来做这个决定。”
“左丞相,实在是逾越了。”
左丞相一见景耀都说话了,自己也就闭上了嘴。
昏倒他这个地位的,没有一个不是老狐狸。
皇帝哈哈大笑了两声,“好!果然不愧是朕的好儿臣,这兄弟几个里面,就属你看的最通透,可当国之大才啊!”
说完又对礼部尚书道:“朕记得废太子的诏书放在你们那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了吧?再怎么检查应该也检查完了?”
礼部尚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也不敢说是您说要把诏书扣下的,只是跪在皇帝面前道:“陛下圣明,臣办事不力,还请皇上惩罚。”
“无妨。”皇帝挥了挥衣袖,“你说这件事到底能不能成把?”
礼部尚书继续道:“昨天,臣已经将所有的一应用度全都准备好了,折子都写好了,只等陛下查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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