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谁料想,过了半个月,他突然暴毙而亡,死因至今不明。人们都说,是我的毒药独行发作,害死了他。
“从那以后,人们都称我为‘毒婴’,砸了我的招牌,再也没有人来找我治病,无人见了我不唾弃。”
“这群人太过分了,怎么能将一个人的死都加在一个孩子身上呢?”任婵月此时对小药童心生同情,不禁抚起他的头顶。
“呵...”白尽意冷笑两声,斜倚在门框上,冷冷笑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在他们心中,医生就该将所有患者医治好,如若不能,便会遭人辱骂。
“他们冠冕堂皇地站在至高点,不可一世,佛口蛇心,但如果你稍一动揺他们败絮砌成的王座,他们就会惊慌失色,跪地求饶。
“这群家伙,无非是腐蚀人心的渣滓,若再让我遇见这群人...
“一个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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