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徯博简直成了神经质。同室叶检、沈里横、柳庆、王曙光早就睡得鼾甜,他半夜三更还在辗转反侧。只到四更,他才进入似睡非睡的状态。
田徯博来到一座抬头不见山顶的大山的西北面山脚下,见到一口池塘。池塘呈长方形两头圆弧状,随山势自东北至西南摆布。水清澈见底,底部水草丛生且水草油黑蓬勃,水中许多小鱼儿自由自在游走嬉戏,旁侧一条红色鲤鱼始终护卫。
西侧塘堰上有一间木房子,住着一个单身男子汉,高个瘦体,面容难以辨认,感觉是黑不溜秋的。男子汉从石块搭接的梯级下,接近水面,用木瓢从池塘舀水倒入木桶,然后提着满满的一桶水回到塘堰上。这水是他作为生活用的。
田徯博问:“你为甚独自住在这杳无人烟的地方?”
男子汉答:“我在这里守护着池塘,守护着一潭清水,守护着水中的鱼儿。”
田徯博又问:“这一潭死水能用吗?”
男子汉答:“谁说一潭死水,上面秧田有涓涓细流日夜不停流到池塘里。不信,你上去看看。”
田徯博就去池塘上方看,果然见一丘秧田。秧田里划成一块块,育有稻谷芽,黄黄的谷芽浸在薄薄的水中。秧田的周围有浅浅的水沟。靠池塘一面的路面挖有一条水沟,清澈的水往下方池塘流淌。
奇怪,秧田对面全是三班的同学,挨挨挤挤成一团。彭另美站在前排正中位置,其他班干部以及同学容貌模模糊糊看不清。突然,往池塘放水的水沟水量多起来,溢出路面,慢慢抬高,淹没秧田,淹没路面,淹没池塘,整个西面成为一片汪洋。站在田埂上着,水深齐胸口。那边露出肩和头的三班同学个个面容严肃、意志坚定。他们组成四方纵队,走过秧田,跨上田埂。田徯博会合同学中,大家奋力朝池塘方向游去,将搏击更深更广的水域。
“嘟——嘟——”传来哨子声,把田徯博吵醒。
每天早上叶检第一个到操场,就死命吹铁口哨,催促男女同学做早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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