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追悼会的人各自散去。户外细雨如丝。台阶上不见自己那把黑伞,而只有一把红伞。可能是哪位在极度悲伤中心不在焉取错了伞。田徯博撑开红伞进入雨中,走出殡仪馆,向公交站方向走。
“田徯博,等一下。”彭另美在路边的一颗梧桐树下叫唤。她两手抱头跑过来,钻进田徯博的伞下。
“你没有打伞?”田徯博问。
“这红伞不是在你手上吗?”彭另美反问道。
“那我的伞呢?”田徯博一脸茫然。
“那我怎么知道!”
“你干嘛不拿自己的伞,而躲在那梧桐树下?”田徯博问。
“我忘了早上出门自己带了伞,就共乔梨花的伞到这儿。乔梨花搭公交车方向不同,我就脱离了她的伞。已走出殡仪馆老远,不想调头,就站在树下。我走出殡仪馆时,你还在耐心安慰张舸漂,知道你走最后,就在这儿等。”彭另美一连串解释。
“嗯。那我们去搭公交车吧!”田徯博说。
“田徯博,咱们别搭车,就沿着这条广安路向北走,步行去城市中心,行吗?”彭另美建议:
“行。”田徯博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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