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神情坚定,那出方子的朋友也不再吊着胃口,笑了笑后说道,“这事情倒也不难,想要彻底根治你这歪脖子病,你以后只要断了去那春香楼吃酒念头,这病啊,过个五六日自然是痊愈,也不会再次无辜发病。”
“再也不去春香楼,这,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得到这样的答案,显然是那扭脖子之人从未想过的,他心中带着不解继续说道,“你要是让我十天、半个月的不去那还好说,可是让我今后断了去春香楼的念头,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即便是为了春香楼内的柳姑娘,我也宁可整日揉着脖子,即便是疼死了,那也是值得的。”
朋友这好心好意的治疗之法,显然是让扭脖子之人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似乎在他的心中,这饭可以不吃,觉可以不睡,但这春香楼是打死也要去的,能有这种悍不畏死、只要不死、就要上楼的气节,这男子也算是当今天下的一朵大大的奇葩。
“你心中若是这样的想的,那我也没有办法了。”那朋友叹了口气,转过身去,露出一副我不想搭理你的样子。
那扭脖子之人见了,这才感觉自己的话说的有些过了,于是着急慌忙的上前拉住对方的衣袖,好声好气的赔不是,见对方脸上有了一丝笑意,这才再次问道,“刚才你不是说还有一个治标的法子吗,也说来听听啊。”
“看在你我多年兄弟的份上,这治标的方子我也告诉你吧,这方子并不是那些个大夫用的医方,而是一个讲究八卦五形之位的法子,这春香楼坐北朝南,这门口正对着南方,在古书里都说,这南面都是些精气、财气的宣泄之口,这身体本就缺阴少阳的人,若是坐在了这方位,身体必然会出现一些个症状,加之这春香楼阴气极重,这病症自然是久治不愈,所以这治标的法子讲究的就是一个方位,你每次去那春香楼只要选择那最靠北的位子,面朝着春香楼的门口坐下,你这病自然而然的也就不再犯了。”
“你这方子可行。”那扭脖子之人有些怀疑。
“行与不行,我们去春香楼一试,自然就见分晓了。”
于是这病人与开方子的朋友便在日落之后来到了春香楼,选择了一个最靠北的位置,面对着春香楼的门口,这扭了脖子之人便坐了下来,这刚一入座,他立刻就感觉到了不同,因为这视线所及之处,一眼就可以看到春香楼的全部,不论是一楼人头满座的大厅,还是二楼那些更上档次的香阁,更有那令他浮想联翩、朝思暮想的三楼尽在他的视线之内,心情极好的他立刻叫了两个姑娘过来陪酒,之后便和那出方子的朋友一直喝到了子时过后,虽酒已上了头,可这扭脖子之人却未曾感觉脖子上的痛感继续加深,反倒是缓和了不少,这才顿觉朋友的妙招灵验,为此他端着酒杯继续敬了朋友三杯,之后便放开了身子与那陪酒姑娘说笑打闹起来,这一边与姑娘们说着话、还一边还时不时的老往那春香楼的三楼瞧去。
恰逢此时,在二楼与三楼的楼梯口处,一个看似酒醉的春香楼姑娘,正在一个年轻公子的搀扶下向着三楼走去,而那扭了脖子之人的眼睛啊,也一直盯着这二人的背影从二楼瞧到了三楼,当那男女到了三楼沿着过道向着稍靠北一侧的香房走了一段距离时,那一直盯着二人的歪脖子之人,立刻是倒吸了一口气,一股筋肉拉伤的刺痛感瞬间从他的脖子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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