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牛远去不一会,又来一骑。
远远的传来惶急声:“杨(将)……军医,不远处有敌探活动迹象,快随我走!”
近了一看,正是那禀报的探子,脸上满是焦急的担忧,他是少有未在大胜后与众士兵欢聚之人。
卧草。
一听这话,王钵煮立即明白事情大条了,这一战我军折损大半,幸存的士兵虽然经历战斗的淬炼,有我无敌的气势更盛。
那是磨砺得锋芒毕露的刀刃,刀刃再利,那也是兵刃的一部分,也要与刀为一个整体,没了依托,刀刃就是刀片。
好比一把菜刀和一片刀片,同样能切菜,切骨头菜刀还能砍,刀片砍的结果只能是折损,要么折断,要么磕得锋口全无。
眼下正是这种危机,岀乎自己意料之外。
“走!”
没有多言,王钵煮闻声果断折返,一路上慢慢平复心焦,颇有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无奈。
一路急驰直到回归营地,见大家伙还在收拾,并未起程,一口长气吁出:“别折腾了,先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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