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营地中央,召集所剩寥寥无几的头头脑脑,加上一些命大的,加起来不过三十数,唯一官职最大的竟是赵铁牛。
王钵煮内心担忧,如今形势危如累卵:
从击溃大唐军大部,形势便急转而下,从战略上讲,敌我态势攻守易主,从以前互有攻防,我军变成了防御求存。
战略上处于绝对劣势,可操作空间不大,唯一能扳回一点颓势的只有战术,就像上一仗一样,局限地改变了一丁点战略劣势。
沉吟着怎么委婉地把这话经过修饰,再添一点材料,最后传入大家伙的耳中,让它的感觉美妙一些。
行伍出身的人直性子。
这不,一命大的步卒,自诩读过几天兵书,说起了同归于尽的丧气话:“杨军医,大伙尊你是将军,你倒说说,现在我军孤军悬外,敌军攻我一回,再攻兄弟们就死剩不了几个了!我看啦,干脆干他娘的!”
赵铁牛一瞪眼,忍住怒火,语带斥责:“杨将军乃神人,上一仗你行你上啊!他没开口,有你说话的份?”
那步卒焉了,他可没有这本事,上一仗不光活下近六千,还杀敌逾一倍,不服不行。
加上赵铁牛是老兵,现在官又最大,不怂找抽呢,一个不好给他穿个小鞋,哭都没地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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