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是用不上了,至少二千病员在这一战活下去后,才有可能用上。
这个可能近乎于零,因为前提条件是胜利,这胜利不是战术上的胜利,是战略上的胜利,是以这处先锋军击溃突厥一族之军的胜利。
对二千士兵来说,战马是存活唯一的生机所在,能在突厥士兵的马蹄下逃脱。
王钵煮本没有抱多大希望,战马让战斗力不足的士兵骑,那是瞎胡闹呢。
只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在心中打了个折扣,最多一千匹,一百匹也能接受,漫天要价坐地还钱嘛。
不想救命稻草变成小船,哪怕船处水深浪疾,在上岸前还得殊死挣命,再怎么样也比在湍急的水流中强。
本想讨来战马,借着马阵冲锋,冲破敌阵后一走了之,在见到二千刚健有力的马匹后,王钵煮只感千钧之重,压得直喘不过气来。
卧草!
这是把赌注压在我身上了,此举无异于死马当作活马医,自己不过是个郎中,连郎中也是假冒的,也太高估我了吧!
这近二千士兵我都没多大把握带出去,现在好了,最少也得把他们大部分带出去。
本来听天由命的事,变成了事在人为的人定胜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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