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风雪萧瑟,施颖见秦嫀睡去,方才拿出来蜂鸟带来另外一则消息,其上只六个字,却叫她娥眉紧锁,再难展开“苏才人,陈婕妤”,苏君璧到底是如愿入了楚铮的后宫,而皇后的侄女,陈国公府的陈婉,亦是成了他的婕妤。
怪不得他敢向陈通下狠手,原来是有苏儒从中帮衬。世人皆道苏儒正直忠诚,可便是再中正之人,也会有软肋,苏君璧就是其的软肋。
两人想必是用此事做了交易。只是大魏虽民风开放,兄死弟及、和离再嫁都是平常,可总归在民间多些,官家并不多见,帝王家更是寥寥,楚铮纳了苏君璧,也不知是如何想的。
至于苏远,表面瞧着风光,内里却是不尽然。否则以他年岁早该成家立业,何至于如今还是个孤身一人的浪荡公子?苏府之中除却苏老夫人对他宠爱有加,旁人谁又能看得上他?
施颖想不透其中关系,只觉伤神,干脆将纸条烧了,免得秦嫀看了伤心。
冬雪纷纷,只一夜就积了半尺余。施颖与侍女是无力清扫的,好在赵校尉一大早就扛着扫把来到了院中。雪后初晴,寒冷异常,他着了件单衫,扫的满头大汗,还不忘看看屋顶、院墙是否结实。
秦嫀换了身男装,裹着狐裘立在檐下,沙哑道:“赵校尉不必日日来此,我这伤好的差不多了,许过个三五日就能回去了。”
赵校尉用侍女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汗,道:“都怪我粗心大意害你受了伤,你不怪我,我自己心里过不去。熬药端水伺候人的伙计我干不来,干点粗活,权当给你赔罪了!”
施颖掩口而笑,秦嫀却无甚反应。她抬手接了些许廊下寒风垂落的雪花,问:“世子可有消息了。”
赵校尉握着扫把的胳膊顿了顿,不自然道:“没有。”说完似是觉得不妥,又软下声音道:“反正是没见着尸首,骨头也没见着,我觉得应该还活着,就是不知道在那。你别急,我让兄弟们再往远处找找!”
秦嫀点头应了一声,又问起了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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