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校尉是个粗人,说的不甚清楚,秦嫀从其话语中东拼西凑,细细琢磨方才弄明白了如今的形势。
匈奴霸着丰抚、平绥、嘉北、台山四城,死死坚守。台山城居高临下,易守难攻,强攻恐耗损过巨,且城中早已没了大魏百姓,也无人等着解救,所以退敌一事便缓了下来。
朝中主和一派屡屡进言,说是要割四城平战事,毕竟新帝初临,国库也不富裕。而主战派强硬反击,道是大魏疆土一分一毫都不能落于外敌之手。
今上的意思,偏于主战收付疆土多些,可却苦无能收付疆土的良策、良将。
韩泰伤重昏迷,早已悄悄送回京城。韩佑冲锋杀敌无人能挡,出谋划策却是不行。帐中能做谋之人,商量到现在,也没能拿出个可行之法。如今,寒冬已至,也非是攻城良机,说不好就要等到来年开春了。
秦嫀拢着紫貂护手,又问:“张州和端王楚骁都是国之良将,可差人问过意见了?”
赵校尉挠了挠头,道:“这个就不知道了。韩将军平时不怎么跟我们说这些事,我刚告诉你这些,还是从新来的监军那听说的。”
秦嫀点了点头,没再话说,而是呆立在廊下。施颖看不下去了,半推半抱的将其摁回了房中,碎碎念道:“刚好些又去操闲心,你这是要气死我吗?”
秦嫀口中道着:“好姐姐莫生气,我不想。”心中却仍旧是放不下。
驱逐匈奴之事,恐一时半会儿是不成了。思及至此,她提笔欲书,却发现这一双眼仍旧是看不清楚字迹。不得已,只得请施颖代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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