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安领命去往御史台,出宫时,正遇到来侍读的秦嫀。他恭敬的与她行了礼,便说起了昨日之事。
他道,昨日楚铮从玉明殿宫人口中得知,她湿衣丢失,自觉是他连累了她。于是,便着了人办了些许衣裳,准备送去她府中。
秦嫀正好不知该如何与楚铮提起此事,既然他知道了,她也不必再惦记。日后若真有人拿此事做局,他也好为自己辩白两句。
沈从安见她面色如常,便也宽下心来。先是去御史台办了差,后将偶遇秦嫀一事如实回禀给了楚铮。
之后数日,无风无浪,秦嫀常日里陪着楚娅读书、习琴,闲暇时光便去楚铮那逗弄逗弄月影,丢衣之事,渐抛在了脑后。
七月将尽时,她又收到了楚铮的信。他仍旧在京外办差,办的还是极为啰嗦的差事,是以。近些时日都难以回京。
他在信中将一颗心翻来覆去的表了又表,还与她描写了些京外风物,最后甚至连为她置办的小玩意儿都详细介绍了一番。
一封信,洋洋洒洒写了十余页,秦嫀看的十分忧愁。她握着手中纸笔,久久不知该如何回信。若是回的少了,怕辜负他一番情义,若是多写几页,可她着实不知该写些什么。
正当她愁极将哭之际,皇后突然传旨至秦府,要召见于她。
秦嫀不明其意,忙塞了一锭银子与那传旨意之人。那人倒是笑呵呵的收了,却也说不出皇后娘娘为何召见秦嫀。只道是,皇后今日去探望大公主,回宫之后便传下了这道旨意。
秦嫀虽心有疑惑,却不敢耽误了进宫的时辰,于是便将敛秋敛冬一同带了去。入得宫门后,分别将两人遣去璟瑄殿与静月轩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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